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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与贪色-中国式关系

书籍摘录 飞翔的mouse 974浏览

   让我们回到远古时代。为了生存的需要,公猿和母猿有着明确 的分工。一只公猿会和很多只母猿生活在一起。公猿不能温文尔雅, 而是必须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否则,面对同类它将毫无竞争力。在 与异性的关系上,则是公主外母主内。前者负责外出打猎养活群落, 活动半径或生活空间也就很大。后者负责待在洞穴里哺养后代,因 此希望得到更多的稳定感。表现威猛的公猿是伟大的英雄,有实力、 有能力获得更多母猿的青睐,它或者说他的非凡生育能力成为保证 种类优胜劣汰的必需手段,因此也就可以天经地义地与更多母猿交 配来繁衍后代。

   那个年代也就没有所谓的小三小四。

   一夫一妻制是人类文明的进步,但人类进化到现在,似乎还没 有彻底根治自远古时代传承下来的遗传基因。对于一个现代男人来说,会有两方面的表现,其一,是对权势与财富的追求欲望,这无疑是他扩大地盘和影响力的原始动力;其二,是对美色的占有欲, 因此专家说花心是男人与生俱来的东西,与其简单地说它是个心理问题或道德问题,不如说是个生理问题。

   欲望产生行动的动力,思而不行则永远是一种意淫,而长时间 满足于想象中的快感可能是一种病态,所以说男人是一种行动的动 物,总是在追求刺激与冒险。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男人的三六九等冥冥中是由他体内雄陛激 素的分泌水平决定的。

   权的主要外在表现是话语权与影响力;钱的魔力则主要在于几 乎所有的身外之物都能等价交换,从公开与非公开的市场上购得。 一个男人若能同时拥有这两种东西,简直可以呼风唤雨,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当然,这是理论上的说法,在现实生活中,每个人都不可能为所欲为,我这里说的还不是道德的约束力和法纪的强制力,而是当 一个官场中人与他的同类产品比较时的那种不满足感与恐惧感,因为他深知自己拥有的权力与财富,不仅不是唯一的、至高无上的, 而且还会过期失效,这是多么让人郁闷的事呀。正是这种不满足感与恐惧感,让他要么更加贪婪,机关用尽在权力的金字塔上攀爬, 要么花眼迷离在石榴裙下找到英雄的用武之地。

   当然,这两种事情都是能让男人倍感刺激与血脉贲张的,不仅 可以并行不悖,而且可以相得益彰。

   这样看来,男人也是一种可怜的动物,因为官阶上的步步高升 和从一张床转战另一张床,都是既耗脑力也耗体力的劳累活儿,真的需要靠“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这样的励志名言来鼓励自己。好在还有两件东西可以帮到男人,一是六味地黄丸和伟哥,可以帮男人补肾提气提高战斗力;另外—个是东窗事发后墙的日子,望着头顶上狭小的天空,可以—遍又—遍回味自己如远古公猿一般妻妾成群的美好时光。

   在冷兵器时代,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总是跟争夺资源有关,人 们之间的打架斗殴,其实也莫过如此。最实在的资源当属土地和地上的附着物、地下的储藏物以及由此衍生的各种权力。扩而大之、 通俗言之,人类活动的原始动机,其实不过就是为了占有各种各样 的地盘并在上面当家做主。

   在我看来,这是不需要过多论证的。

   媒体报道,昆明市宏仁新村的村民们耗资3个多亿、用了5年多的时间建起了一个新农村住宅小区,官方把它定性为违章建筑, 已被列入拆迁改造范围并开始强拆。

   据昆明市国土部门官员证实,村民在集体拥有的宅菡地上建房, 并未违反相关法规。宏仁新村是城中村,如需要对其改造,必须征得90%以上的村民的同意。换一种说法,法律已经赋予了宏仁新村

   村民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权力,但现实中的情况却是,在无法取得大 部分民众同意的情况下,当地政府居然行政认定宏仁新村是违章建 筑进而进行强拆。简单地说,这是一个权大于法的案例,官方无须动用冷兵器只 需耍一纸公文就可以把平头老百姓压死。但如果我们深究一下当地政府如此行政的动机,却发现问题并 不那么简单,拆除宏仁新村的目的是为了用那块地盘建设一个商贸 城的二期工程。我们可以设想,一个商业开发项目的商业利益是大大高于居民 新村的商业利益的,为此,当地政府(是否也包括当地政府中的某 个人或某几个人?)是不惜把屁股坐偏的,而其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 把屁股坐偏,是因为宏仁新村的村民跟商贸城二期’工程开发商相比, 不过是弱势群体。我就在想,上面三申五令、三番五次地要求合法 拆迁、文明拆迁,为什么祖国各地还会发生那么多违法、暴力、野 蛮拆迁事件呢?难道那些主事者都不读报、不上网、不再搞政治学习了吗?他们勇敢地跳出来不惜成为违法者和媒体的讨伐对象,其 根本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个中原因也许很多,但是,如果宏仁新村的村民们以及可能面 临强拆的其他弱势群体,有权力决定(哪怕是参与决定)“当地政 府”中的某个人或某几个人的位置,也许悲剧将不苒发生或会因此减少很多。因为相对于沾染商业利益,失去政治利益的恐惧,是会让很多官场中人如履碑冰、保持比较清醒的头脑的。与之相映成趣的,也是媒体报道,江苏镇江丹阳县两名协警在街上打架,这两人分属镇江髙速公路交巡警队和丹阳地方交巡瞥队 两家单位。互殴地段则为两家单位的重叠地带。当地收费站透露,两家交巡警队在此地段存在执法利益纠葛, 互殴的原因或与此有关。

   据江苏电视台城市频道采访中内容显示,互殴发生地位于两家 交警的管辖交界,也是交警查究违章的重点地段。距离事发地大概 23米远,是镇江高速交巡警大队的岗亭。而马路对面,丹阳地方交 警同样设有一个治安岗亭。

   采访中,镇江市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表示,他们专门负责监管 高速公路、服务区和收费站区域;丹阳交警属于地方交警,查违章 自然应该去地方道路。而镇江丹阳交巡警大队却认为,那个地方是治安卡口,地方交 警也可以在那边。“高速交警通常是巡逻式检查,难以从根本上遏制 违章。”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两协瞥之所以当街扭打,明面上的原因, 是风把一个人的唾沫吹到另外一个人身上了。但深层次的原因,是 双方不知道那个地盘究竟是谁的,属于“产权关系”不明晰,都以为自己可以做主。而与此密切关联的,则是商业利益的趋动。就像某报刊评论员说的,假设一下,如果这条引路是盗匪出没并无任何罚款利益可言,估计两个交警大队互相谦让也来不及,何来争抢 执法?又倘若对一个违章车辆可以进行两次以上处罚,髙速交瞥在引 路上处罚一次,地方交警又可以在引路出口再处罚一次,估计他们也会互相之间彬彬有礼、礼让有加了。

   利益趋动作为人的本性也许无所谓善恶,但对于一个致力于追求社会和谐和国民幸福指数的国家来说,制度设计则有优劣之分,管理者在进行制度设计时主要考虑的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人民币服务,其实可以归结为一个问题–到底谁是“中国”这个地盘上的真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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